第二百四十一章 为自己代言(下) (1 / 6)
之所以白榆认为这是搞小动作恶心自己,是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了一些外人不太明白的潜规则。
在国子监六堂中,高级班率性堂的数百名监生默认具有参加科举的资格,只要不掉下去。
每届南北直隶乡试和会试,在数千考生中,总有少则一二百多则四五百的监生,大都来自国子监率性堂。
众所周知,白榆的一项最核心诉求,就是要取得参加明年乡试的名额。
所有学官都明白这点,被白榆按着头骑脸输出,被迫放弃迫害计划并妥协后,就更应该明白。
但这次分班,不让白榆这个学贯五经的贡元进入高级班率性堂,明年白榆怎么从制度上合法合理的参加乡试?
所以白榆坚定的认为,这绝不是什么不小心失误,就是故意搞小动作恶心自己。
别说中级班有机会能升高级班,如果都把自己挡在高级班之外了,可能会让自己明年乡试之前顺利升班么?
在这些学官里,白榆没去找别人,直接找到二把手司业张居正。
站在公房里,白榆唉声叹气的说:“张司业啊张司业,我本以为你是个不会同流合污的君子,没想到还是看错了人。”
张居正叹口气装糊涂说:“你在说什么?我为何听不明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