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五章 待价而沽的感觉 (9 / 11)
陆炜无可奈何的说:“李监丞说了,现在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,连敖祭酒都搞不定了。”
陆炳大为光火,骂道:“真是一群混账,拿了我的钱,就这样潦草收尾?”
陆炜帮着学官们解释说:“真不是他们不尽心尽力,实在是白榆太妖异了。
其实从白榆展示出学贯五经的奇迹开始,就已经不可能开除他了,更不可能判为倒数第一。”
陆炳质疑说:“不就是一个学贯五经成就么?怎么都要护着他?连礼部都包庇他,莫不是刻意与我为敌?”
陆炜继续解释说:“也不算刻意针对,他们学生圈风气和观念就是这样的。
学业好的生员自动受上上下下的庇护,而学业差的就没人管。”
陆炳又对朱希孝狂喷:“我特意照顾你,让你有一个亲自报复白榆的机会!
结果你坐在主审位置上,连判都不敢判?”
朱希孝辩解说:“情况有变化,没有合适的量刑标准了,要么过轻要么过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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