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国宝 (19 / 21)

        是负责公司舆论控制的贾仕凯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研究了一下，发现最近关于你的这些绯闻都是有规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网民自发，有人带节奏，在花钱雇水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是玩水军的高手，甚至能算市面上的第一高手，所以比常人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水军群一问，果然有人在派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查到源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查，但会很费时间。”对方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军又没有固定单位，都是社会闲散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也没有那种专业的水军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有，人家也得保护客户信息，否则以后谁给你生意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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