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 章 坐井观天 (3 / 4)
“好,一定!”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好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能认识这样一位文学前辈,对我来说,是莫大的鼓舞。
告别了谯老师,我们继续往前走,又碰到了一位老师。“张老师?”那位老师看着我,有些不确定地说。
我抬起头,仔细一看,惊喜地喊了出来:“张老师!是您啊!”
这位老师是我高中时的化学老师,姓张,叫张济,当年在罗家坝中学教我们高二毕业班的有机化学。张老师的课讲得特别好,条理清晰,通俗易懂,我当年的化学成绩之所以能名列前茅,多亏了他的悉心教导,他也是农村孩子出生,不欺穷。那时,我家因为兄弟多,经济困难,常常买不起数理化总复习丛书,他还送给我一套,那可把我乐坏了。跟他截然相反的一位物理老师,现在也调进了一中,我可不想见到他。当时,他订来一批物理复习资料,很贵的,我没有钱就没有买。可他不知怎么的,发错一本,后面当然就差一本的书款,他硬是怀疑我,认为是我骗走了他那本资料,把我气得哭了,还在同学中伤了面子。在我的幼小心灵中留下了一道无法修复的伤疤。也正因为那本书和那陈老师的冤枉,我讨厌起物理课,让我这位学理科的尖子生成了偏科的高中生。那也是罗家坝中学留给我最深的记忆,也是永远的痛。毕业后,就在文教局招生厅见过那位陈刀老师一面,但我始终没有跟他搭话。他在我心里,就仿佛他的名字,他就是一把刀,一碰就出血的尖刀。“真的是你!”张老师也很开心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毕业这么多年,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。听说你现在也当老师了,教什么?”
“刚从广州回来,暂时做教导干事,在清流中学上班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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