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我真的不知道 (20 / 20) 李琳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金属桌面,节奏与窗外的雨滴声奇妙地重合。 “罗警官,你知道双重人格最痛苦的是什么吗?” 她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。 “是清醒地看着自己犯罪,却无法控制。” 罗飞将记录本推到一旁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 审讯室的冷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。” 李琳,或者我该叫你李娅?” “叫我李琳。” 她抬起头,嘴角勾起苦笑。 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