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争功劳竞相献策 (2 / 5)
邴元真其人虽贪财,早在瓦岗时就借翟让信用他之势,好求私利,名声不好,这点不如单雄信豪壮,但有一点,他不似单雄信,便是对翟让这个故主,他还是有感情的,尽管后来与单雄信、徐世绩等一同被迫降从了李密,然他对李密之刺杀翟让,一直愤恨在心。每每思及旧主往日待他的情义,便不禁神伤。单雄信降李密后,为求荣禄,乃舍旧情,对李密卑躬屈膝,这邴元真虽贪利,倒从未忘记翟让之恩。此刻见单雄信又欲挟俘邀功,因不禁心中就这等想。
他心中所想,徐世绩、单雄信自是不知。
徐世绩接住单雄信的话,点了点头,说道:“贤兄此言甚是。”他面面顾到,就先与邴元真说道,“李寿是伪唐宗王,雄信兄说得对,我等无有处置之权。他若肯降,当然最好,有助於我军攻拔修化,既他不肯降,我等就将他献与圣上,请圣上发落罢。”然后即提笔在手,写了一道给李善道的奏报,将昨日攻下黄芦关的经过、单雄信等的功劳,及从柳崇礼处问知的唐军虚实尽皆写上,写罢下令,“遣兵士一团,赍俺此奏,明日押李神通去临汾,献与圣上。”
奏报中,还提及了柳崇礼,奏道:“柳崇礼悉贼情状,倘留营参赞,或可有裨於修化诸地之攻取。伏乞天恩,准其留驻军中,以佐戎机。”。——当真是对下,纤细之功成,亦推於将士;对上,思虑周全,处事谨重,虽得李善道允他“便宜行事”,无论大小事体,不敢自专。
却是李神通早前尚以“无名孺子”视其,今若见其此奏表,怕不惊出一身冷汗,方知他胸藏经纬,心机之沉、举措之稳,远非寻常武夫可比。且也不必多说。
帐下自有从吏领命,即去办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