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9章 还是得靠她接济 (4 / 5)

        付姿闲话家常：“你吃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超就连辞职都没提前通知付姿，她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超可以没床睡，蒋弟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超脑子短暂一片空白，不是什么都没有，而是全部中餐，没一个瑞士本地食物，明显两秒空白，他顺嘴胡诌：“西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兆阳：“出来在外，整栋公寓里就我们三个岄州人，你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尽量用从前的口吻，刻意抹掉两人中间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陌生人变朋友容易，从朋友变陌生人也不难，难的是恋人未满，友情之上，再也没办法轻松地当朋友，也没办法心狠的当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识多年，他们曾经熟悉的恨不能穿同一条裤子，可此时，异国他乡，街头对视，说不出的陌生与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超打开袋子一看，除了上层的水果，下面还有面包牛奶，再下面还有两份餐盒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超没出声，看着付姿和付兆阳并肩走在前头，这是公寓附近，其实大家都一条道，付姿也知道蒋超就跟在后面不远处，她努力面色平静，可连付兆阳都感觉到气氛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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