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都错了 (2 / 3)
付兆深通程淡漠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:“爸有多狠,我妈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从来没想过独自占有,哪怕她怀疑爸很喜欢阮伯母,有意想娶阮伯母,她也只是生气,不甘,怕自己连个徒有其名的‘大嫂’都保不住,她想让阮伯母离开,但她从来没想过杀人。”
终于提到阮心洁,付阮面色比付兆深冷一万倍:“你凭什么替她证明?哪怕你妈现在站在我面前,我也一个字都不会信!”
付兆深看向付阮,眼底是浓浓地伤心和歉疚:“从前我觉得你偏激,你一定要找个人为整件事承担后果,也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一场意外,现在我知道了,不是你的错,是我们都错了,我们都找错了人。”
付阮冷眼看着付兆深,屏气凝神,哪怕明知他在暗示什么,还是故意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付兆深:“当年你在找凶手,爸在找凶手,我也在找,哪怕到了国外,我也没放弃过,我不信我妈会买凶杀阮伯母,我一直问我妈,到底是不是她,不是她可能是谁,她双腿被爸打断后,有两年基本没开口讲过话,我以为她生病,带她去看医生,但医生又说她没问题,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跟我讲话。”
“我以为她怪我怀疑她,直到两年前,她无意间发现我还在查这件事,发了好大的脾气,说是她做的,让我把她送到警察局,要不送回国交给你,总之不要再查了,那一刻我就知道,不可能是她。”
“她不想让我查,不跟我说话,也是怕我一直问她,我知道她有事瞒我,问又问不出来,一直在跟她赌气,这两年我们分开住,一个月通不到一次电话,保姆说她挺好的,我不知道她会生病,等知道已经是晚期。”
车内,付兆深和付阮皆是目视前方,他微微停顿,在消化一些猛然上涌的酸涩。
过了会儿,他重新开口:“我妈去世前跟我提到过一个人,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,阿六,爸身边的保镖。”
很多年前的事,付阮脑中一片空白,直到付兆深说:“我平时会喊他六叔。”
尘封的记忆被人一把扬开,付阮对阿六和六叔的印象同时浮现脑海,付长康身边的确有个保镖,她说:“头发很短,脸上有道疤的那个?”
付兆深应声:“嗯,他跟了爸很多年,年轻时有仇家派人砍爸,我妈和六叔帮他挡了十几刀,六叔脸上的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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