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（十四）(全文完。) (9 / 12)

        黑漆漆的楼梯下满是咖啡奶糖的味道，坐在越明时腿上的姜婉正在摸黑整理越明时卫衣上被扯乱的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秒钟，姜婉才开口：“解析一下选项F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婉沉思了一下，把糖塞到越明时手心里，却没有凑近，而是反方向探出去看了看外面。越明时松了口气的同时，死死控制住了想去碰姜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过面对姜婉明显别有目的的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明时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，”姜婉说，“A.陌生人，B.邻居，C.朋友，D.好朋友，E.谈恋爱。这样是不是就容易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明时的肌肉都绷紧了，他转向姜婉的方向，脱口而出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越明时刚刚想说爱是一种宽泛的情感，侧面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师心头一梗，正要再教育几句，突然听见楼梯间底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顿时警觉地一个回头：“谁在那里？几班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明时两秒钟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为此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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