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当酩酊(特来探望皇妹...) (4 / 7)
若缘的驸马卢腾是卫国公的侄子,卢腾与卢涵的关系也不错。现如今,卢涵惨死,卢彻入狱,卢腾还在闭门思过,卫国公的口风又是极严的,京城的世家子弟想知道卢家的近况,便把主意打到了若缘的头上。
短短几天之内,若缘收到了上百封拜帖。她没拆开一封帖子,也没给任何一人回信。
侍女伺候了若缘多年,头一次见到若缘狂躁的模样。
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,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
卢腾与东无对视了片刻,膝盖忽地一软,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。额头磕出了一道道乌青,血丝从瘀伤中渗出来,他擦都不擦一下,还把脑袋磕得砰砰响,像极了贪生怕死的懦夫。
若缘大病初愈,连日劳累过度。她的身体虚弱极了,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。她朝着侍女吼完一句话,便开始急促地咳嗽,咳得嗓子眼里痛痒交加,血痰连通了气管,似是落入了肺腑中,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脏。
卢腾默默地看着雏鸟,脸颊隐隐浮现一抹红晕,不自觉地露出腼腆的笑容。或许,将来的某一天,他和若缘也会有自己的孩子。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做一个好父亲。
卢腾猜不到东无的用意,只见东无的目光格外淡薄,毫无一丝情绪。他莫名觉得,东无是真龙天子,而他在东无的眼中,就像一只卑贱的蝼蚁。
每当若缘想起“卢彻”两个字,她便感到一阵反胃。如果卢彻的父亲不是卫国公,卢彻早就死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了。卢彻滥赌滥嫖,欠下了巨额债务,又设计陷害了若缘,致使若缘的处境更加艰难。
若缘从不打理庭院。她喜欢野花和野草。她自己也是野种,所谓的“野”有什么不好呢?
太后罚了若缘半年的俸禄,若缘缺钱缺得更厉害。每天早晨,若缘一睁开眼,满脑子想的都是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