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意减(守株待兔,瓮中捉鳖...) (8 / 10)
秦三忙问:“空口无凭,您有没有证据?”
“当然有!”华瑶斩钉截铁道,“葛巾和袁昌来往信件数百封,你随我去一趟寨子,一看便知!你不要被葛巾蒙蔽,执意与我为敌,你手底下的人,全是我大梁的精兵强将。如果他们今夜枉死,你我都对不起虞州的父老乡亲!同是大梁的子民,无冤无仇,无凭无据,何苦自相残杀!”
华瑶说到了秦三的心坎里。
秦三将信将疑,犹豫不决。
经由华瑶提醒,秦三忽然察觉,葛巾总盼着华瑶短命横死。按理说,葛巾与华瑶往日无仇、近日无怨,葛巾为何千方百计地谋害华瑶的性命?皇帝知道葛巾是文官,也不可能密令葛巾行剌……各种各样的疑点,皆让秦三进退不得。
秦三思来想去,估计皇帝早已重病缠身,而她被迫参与了皇子公主的夺嫡之争。除此之外,她还有一个猜测——京城的官场诡谲奇险,葛巾的主子势力深厚。放眼整个山海县,没有葛巾得不到的东西。恰巧这个时候,华瑶与谢云潇一起驾临山海县,葛巾垂涎谢云潇的天姿国色,就想把华瑶杀了,独占谢云潇,享尽人间艳福。
秦三颇感烦躁。她压根不想掺和这些破事。
她转身回望,面朝着虞州官兵,下令道:“收箭,退兵。你们先回大本营,我跟着公主去寨子。倘若葛知县勾结了土匪,这案子也和我有关,我得去搜查人证物证。”
秦三的亲随还没开口,赵惟成竟然冲了过来:“公主说什么,你们就信什么?!为何不听葛知县的话?葛知县在山海县为官多年,兢兢业业,分明是个好官!”
“赵大人!”华瑶忽然说,“有些私事,我不想点明,是为了给你留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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