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色令人昏(你还要辱我到几时?...) (8 / 9)
她扬手一挥,乍然扯出一道裂帛之声,他的衣襟被她撕破,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。她不露痕迹地将他扫视一遍,又站了起来,背对着他,问道:“皇帝近日是否传召了你?”
顾川柏怒极反笑:“您所言极是。”
如今的皇帝命悬一线,心有余而力不足,无法再把控朝政,便放任了方谨与东无两派斗争。京城的党争已到了最严峻的时候,谁胜谁负,仍未可知,唯一能确定的是,获胜的那一方,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杀光手下败将。
“没什么,”杜兰泽讳莫如深,“胜败兴亡,自有天命来定。”
杜兰泽气定神闲道:“您无凭无据,妄下裁夺,未免有失偏颇。华瑶是我的旧主,与她有关的往事,于我而言,皆是过眼云烟,我早已不在意了,您为何还要介怀?”
皇帝暗害了方谨的母亲,打压了方谨多年,甚至派过几批刺客,想要不声不响地处决方谨。
他的胸膛起伏不止:“你还要辱我到几时?”
杜兰泽和燕雨一前一后地走向树荫花影的更深处——此地屹立着一座云亭水榭,紧邻着一片波纹粼粼的湖泊,又被茂盛的木棉树遮蔽着,自成一派幽凉清静的萧然之景,杜兰泽经常在这里静坐静思,燕雨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。
杜兰泽轻声道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我怕你会说错话。”
燕雨见状,忍不住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也觉得好慌好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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