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把前缘误(她虽然脑子笨,但她也不算...) (18 / 19)
侍从又道:“侍妾向您行礼,本当是宫里的规矩。”
皇妃去往与锦茵截然不同的方向:“嘉元宫的规矩是什么,你说的清吗?京城瘟疫蔓延,太医院应对不及,这座皇城……”她停步,站在一片繁盛海棠之前:“要变天了。”
海棠的花团锦簇,枝叶十分茂密,附根于石墙,从花园的西侧一路攀到了东侧。
天色更加沉重,海棠花叶招展,灯火昏沉而薄淡,锦茵攥着那一只络子,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,四处巡探。终于,她瞧见了东墙尽头的一处狗洞。
锦茵缓缓地跪下来,钻过狗洞,以她跪惯了的这一双腿,去追寻一个人的堂堂正正的日子,同她的姐姐和母亲一起……她爬得很慢,耗光了气力,呼吸更是牵扯肺腑,凿得她心口一阵闷疼。幸好,这时候,有一个男人朝她伸出一只手,她气息微弱地唤他:“姐夫。”
那人的手一顿,抓紧她的腕骨,硬生生把她拖了出来。她仰起脸,刚好对上何近朱的双眼。
锦茵是皇后的细作,她当然认识何近朱。他曾经打过她,他下手总是特别重。
夕阳坠落山头,收尽最后一缕霞光,何近朱的属下只用一床棉被把锦茵打包,扔进马车,距离嘉元宫越来越远。锦茵的心口凝着一层寒冰,冻得她说不出话。她紧抓着那一只络子,问道:“何大人,你杀、杀了姐……”
何近朱反问:“你见过罗绮了?”
“姐姐,”锦茵难得灵光一闪,“我的姐姐叫罗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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