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经久(今晚就较量个输赢...) (2 / 4)
谢云潇顺手熄灭了烛火。他把华瑶揽入怀中,越抱越紧,四下一片昏不见光的黑暗,她辨不清他的神色,也不懂他为何待她忽冷忽热,干脆就说起了甜言蜜语:“难道你对我还有什么芥蒂吗?你我已是结发夫妻,在这世上,我也没有别的亲人,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……心肝,你不明白我有多珍重爱惜你,我总不能剖心自证吧。”
说到一半,华瑶情致渐浓,一边摸着他的手指,一边轻声道:“我的姓氏是高阳,但我与皇族势不两立。我什么都不怕,只怕你信了晋明的谗言……”
谢云潇道:“殿下多虑了。晋明之言,尤其荒谬无稽,我初时听了,也只想尽快杀了他。”
华瑶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地绕圈:“方才,你提起那一对少年,除了提醒我不能把公事当私事,是不是还有别的用意?”
谢云潇不再拐弯抹角,直说道:“你想把他们送给葛巾么?”
华瑶斜倚着他,仿佛闲不下来似的,毫无顾忌地玩起了他的衣带。因他的武功早已臻入至高境界,身体极为洁净,从内到外不染纤尘,清冽的香韵也透骨侵肌,袖袍都是携香盈芳的,确实要比一般的美人更有意思。
华瑶拿他的衣带绕住自己的腕骨,随口说:“嗯,你别看葛知县一副清廉好官的模样,她的师长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受贿枉法之人。他们这一党交际广泛,在刑部和大理寺都有些人脉。她的家族是朱原大户,兄长曾在灵安、端化、石曲三省绞杀倭寇,立下大功。朱、灵、端、石四省都是南方大省,我从未牵涉过南方官场,还挺想拉拢她,借机识得南方各省的士庶。”
谢云潇只说:“你用旁人的美色贿赂官员,也得有个分寸……”
“没事的,”华瑶猜到了他的意图,“你不用担心,虽然我一心上位,但我也不是不择手段的恶徒。”
她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我娘亲就是贱籍,兰泽受过贱籍的苦,我最心疼她们二人,当然明白她们的痛楚。待我来日登基,地位稳固,我定会取缔妓院、废除贱籍。从此以后,无论贫民还是贱民,在这世上都能堂堂正正地做人。”
谢云潇滚烫的掌心紧贴她的脊背,他的声音反倒太过冷静:“你忧国爱民,常以恩德待人,以民生国计为念,将来也会是一代仁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