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覆水难收(情之一字,有千百种解...) (6 / 19)
“怎么?”华瑶严阵以待,“粗话要来了吗?”
谢云潇把他的面具倒扣在了桌上:“我早就想问你……”
华瑶正襟危坐:“你如此严肃沉稳,可有大事相商?”
她眼底一片流光澄明,蕴水含情,远胜此刻灯辉盛景。
谢云潇无端又记起她那句“我愿意为你建一座金屋,阿娇”。他立即侧过脸,不再看她:“殿下,您可否也严肃沉稳,正经持重些?”
华瑶好像听进了他的劝告:“那倒不难,只是少了许多乐趣。”
乌篷船停在一片极为宽阔的僻静水域,华瑶喝了两口米酒,懒散地倚着案几,仔细地看他: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,我给你写一首正经持重的送别诗吧。”
谢云潇本来想说“倒也不必”,但他瞥见她神色怅然,而他也即将赶赴战场,今夜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来年的事,谁能预料?生死存亡未可知,他终归低声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华瑶拿出一张丝绢手帕:“你说过,等你回了凉州,每逢灯市,便要骑马四处巡逻。可惜啊,我还没见过你骑马的样子,不过我可以想象。”
她握紧炭笔,在手帕上写字:“画舫传灯暮色明,鸳鸯逐影水风清。潇潇洒洒真才俊,策马挥鞭岸上行。遥似云仙游碧海,皎如玉树落华庭。流光飒沓三千景,难解思量……寄此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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