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1 章(【啼笑皆非】...) (9 / 11)
所以说,谁的嘴都比不过买东西的人的嘴。
文哥儿听了也不失望,凑在边上看剃头匠熟练地替那奶娃娃剃胎发。
等文哥儿得知了京师的新风尚,他小师弟都已经满月了。
那窗花不是文哥儿献进宫的,也不是他画的图样,更不是他亲自剪的,偏在所有人心里这东西就是他捣鼓出来的。
这等清贵的官老爷都觉得好,那自然是极好的!
在那之前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学前人做这胎毫笔,更别提用了它才考状元了!
文哥儿和谢豆嘀咕:“胎毫笔不好写的!”
这些单子最初还都来自翰林院官员们。
那《礼记》怎么连小孩子怎么剃头都写进去啊!
文哥儿只是和徐氏讲了野史里的状元传说,旁人听了便成了“王谢两状元都用过胎毫笔”,再往外一传,不得了了,爱用这笔的都能当状元,还不快把你家孩子的胎毛薅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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