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(222222222222...) (4 / 4)

        陶江“啊”地叫了声，他才慢条斯理道：“你几天没活动，我给你捏捏腿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功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她，分手后，还爱不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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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照旧他睡行军折叠床，一米八七的壮实个子压得行军床嘎吱作响，连翻个身都让陶江担心他会从床上滚下去，但这男人硬是整晚没翻身——是不是整晚其实她也不知道，但她睁着眼的时候，他都背对着她的病床，只给她看硬邦邦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六点，早班的护士进来给她测体温、发药、扎点滴……她迷迷糊糊地随人折腾，他看着护士弄完一切，去卫生间里胡乱洗漱后就下楼买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豆浆、咸虾圈，加个茶叶蛋，古怪的习惯保留到她失忆也没能改变，是刻在骨子里的。乔度给自己买的是稀饭和馒头，在病房里吃的时候她还没醒，护工到的时候，他正盯着快滴完的药水瓶看，怕药滴空了回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江被护士换药瓶的动静吵醒，睁眼只有护士林姐的身影，她憋了泡尿，药瓶刚换完就让林姐扶着自己去了厕所。厕所有面开裂的镜子，她出来时站在镜前摸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浑圆脑袋，心想，这一头秀发得多久才能长出来？

        不成，回头得让乔度买顶假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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