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人荒春(4) (2 / 3)
我把花摘掉,捏在手里,羞耻又心机地偷笑着。
如我所料,臭男人回很快:这是什么花?我专业地答:白巧克力玫瑰。他却说:我问的不是这一朵。我装傻:那是哪一朵?他:我今晚嗅过的那一朵。
啊,我双手掩面,按捺了好一会怒放的心绪,呼一口气回复:我也不是很清楚,大概叫Eleanor吧。易清成回了个笑脸,我猜他很开心,不,不用猜,他一定很开心。
当然,我也很开心,被多巴胺灌满的夜晚,谁不会像在甜美的气泡酒杯里漫游浮荡。我怕是成了条醉醺醺也亮晶晶的热带鱼,梦里都载歌载舞。
—第二天在小区门口看到易清成的车的时候,我有些不敢相信。可当他将车窗降到最底端,让自己的样子全然暴露,眼前一切又变得真实和具体。
他还停在昨夜的位置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他下车为我开门,我问:“你不会在这停了一夜吧?”他竟然点头。我瞥他上衣:“衣服哪里换的?”他莞尔,因为被拆穿。我嘁一声,而他默然。
但停在车场库后,他就惩罚了我故意为之的不屑态度。我的口红被他吻得一干二净,我假意抗拒,他就更压迫,我几乎后仰,软在他怀里,缠着他腰身求救。衬衣下方是他紧绷偾张的背肌,让人爱不释手。他的气息,我的喘动,紊乱地交织在一起,为彼此沉迷。
地下停车场仿佛一种仪式,我跟易清成正式开启了一段地下关系,因工作局限,我们从未在群里讲话,工作场合碰面机会也极少,他的写字楼在另一条街,我是art,不必像客户部那边需为甲方鞍前马后。他第一次来我家过夜是一周后,上礼拜的那束花已经凋萎,但他登门拜访时,及时补上了鲜也更美丽的一束。
他的脸蛋停在花丛上方,怎么会有比花还好看的男人啊。
若非花碍事,我想立刻跳到他身上,取代他怀里的花束。
在厨房整理那束花时,他一直立在一旁看我,眼神直白但不露骨,末了他挑出一枝,是一朵粉荔枝。我今天用鲨鱼夹挽了发髻,他便折短了,只留花头,插在我脑后,继而从后面单手勾住我,亲昵地蹭着我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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