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(温柔又用力。...) (5 / 11)
“来人,吩咐下去,叫那北地总兵三日内呈上账簿!”皇帝因王军判敌顿生恼意。
“父皇三思。”顾临越提醒道:“那人既有如此本事,敢将军银看作囊中物,假如连账簿都忘做手脚,未免愚钝。敌在暗,吾等在明,此举只怕会惊动他们,到时更难收场。”
皇帝烦躁地挥了挥手,禀退了刚进殿预备听命的太监:“此事务必从长计议,那批赈灾银决不能落入歹人之手。”
顾临越观一眼皇帝神情,心觉时候到了,极淡笑道:“父皇,既然贺老和六弟皆非外人,儿臣便直说了。”
见他似有秘事要言,皇帝琢磨了下,没有禀退人,让他当面说了。
“儿臣的贴身侍卫奉命办事,几日前,他于奉元城救下一人。”
恍然是料到他要说什么,顾昀澈渐渐眯起眼睛。
顾临越一字一句道:“那人,正是护送赈灾银的王军守将,裴倾槐。”
顾昀澈眸光闪烁,而贺丞相却是半惊半喜,迫不及待问:“裴将军可有告诉殿下,当时究竟发生何事?”
“裴将军伤势太重,仍在昏迷,想必是拼死逃出来的。”顾临越低叹,看向皇帝道:“父皇,裴将军不宜奔波,暂时只能安置于奉元城,儿臣已遣最好的医官前去为其诊治,只肖裴将军清醒,一切便可水落石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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