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(存了私心。...) (2 / 9)
楚凝悄悄将两条胳膊抱到他腰上,身子贴过去,想把自己的温度渡给他些。
姑娘家身子很软,挤过来柔若无骨的,顾临越不可能毫无感觉。
可他也无甚精力顾及什么旧法礼教了。
三日前他体内毒发,齐先生情急只能再为他施针逼毒,此法只会一次比一次损耗气神,这回他昨夜才于偏殿清醒。
万幸昏迷前都吩咐了下去,避免被她知晓。
仿佛眼下若是松开,今后就如上辈子那般,再也拥不到她了似的,顾临越没再把持与她的尺度,下巴抵着她发顶,伸手握住那一截细腰,搂她到自己的臂弯里。
楚凝偷偷抿唇笑,脸埋他胸口,被他这么抱着,她竟也不知不觉睡着。
那日后,再不见沈叙白出现在东宫。
楚凝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,只知道他要出趟远门,归期不定。
至于朝堂中事更不必说,她一概不知,顾临越早便有所交代,要她勿要出离东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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