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不甘(芙渠浪里浴鸳鸯。...) (2 / 3)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那位柳小姐,懿娘没有带来见我。”楚凝引他往桌那边走,殷勤地腾出手沏茶,若无其事低咳一声:“这里,就我自己。”沈叙白坐下,端过面前的新茶:“我眼不是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呼吸窒住。为何无端来句这话,该不是识破她谎,发现她藏男人了?她僵立着,心慌慌。可见沈叙白只是低头喝茶,不像是要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尤其虚,站不住,便也坐下:“他人呢,离开了吗?”问的是那位宣亲王。他“嗯”声回答,楚凝顿时松口气,发自内心高兴起来:“那便好。”“人是回了,但有话留下,”沈叙白把茶盏搁回桌,看着她:“你料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心瞬间又紧绷住。还能如何,总归不会是好的。在戏楼顾昀澈的意思已很是明了,管她闹到何境地,这婚都是定死的。楚凝不想听他留的话。或者是……不想在这里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说。”沈叙白好似能知悉她念头。楚凝看一眼那扇如意屏,迟疑片刻,还是应声随沈叙白站起。这般情况,她不走,他就得被困在这。今时不同往日,顾昀澈人已在锦官,他们若再过分往来,殃及了他要如何办?可就这么走了,恐再无际遇,又不是回回都有这样的缘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到门口,楚凝终究还是没忍住,突然顿足道:“后几日我只在沈家,何处都不去。”她声音清亮,想确保那人能听清。沈叙白回首望来时,楚凝怕他疑心,再言道:“如此就遇不见他了……但要到宅子里寻我,定是能寻到的……咳,舅舅,我不出门,你多少能省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叙白看住身后这刚惹下事的姑娘,没戳破她的异常,只语气沉而无奈:“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,这叫让我省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性清净,极少有这样严肃的时候,特别是对她。见他这般,楚凝便知自己先前无视他提醒,非要当众听一出“英台抗婚”,是闯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确不应该莽撞,但楚凝心里也委屈:“他不顾我意愿,反复强调我是他的王妃,我听得不舒服,才要说的……在他眼里,好像我是一件玩物,任他心情取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讨厌被摆布的人,沈叙白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,就是因为知道,他态度才要严苛:“有我在,你断不是独自面对,随意被情绪左右,还要我陪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垂下头,不吭声了。面前的人半晌也没说话,她静悄悄抬眼,忽地发现他目光越过她身后,望着如意屏的方向,也许是感到放置的地方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  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