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(团扇急忙压到他唇上。...) (2 / 6)
男人双手撑到方桌边,在她对面,身子微俯过去,毫不避讳地看住她。“小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他又勾起嘴角,耐人寻味:“……长大了。”
楚凝有半晌懵神,终于在这句“长大了”里醒过味——这个人,五年前在京师,她见过。偷跑出崔府那夜,她为躲崔家人,误闯了他的游船……便是那个,将她送回崔府的人。
他身躯凛凛,倾得有些近,居高临下的角度十足强势,那双眼漆黑狭长,挟着极具占有性的笑意。像在欣赏东西,他的东西。
楚凝蹙了下眉。她讨厌他的眼神,讨厌这种被侵略的感觉。“宣亲王驾临,尔等还不添座?”他的侍卫亮出王府金腰牌,严肃得大有要拔剑的威势。这般气焰,足以让人心惊肉跳,且听得来者何人,场子里气氛刹那僵住,又猛地如被雷击醒,瞬间跪的跪,拜的拜,一声声“王爷千岁”此起彼伏。懿娘唤小厮搬椅,自己忙从戏台下。
楚凝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,愣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长眸,只觉喉咙里噎着碎石子般,咽得涩疼。他竟就是……自己要嫁却不想嫁的人。
顾昀澈欣赏着面前的小美人,眼底玩味愈深。尤物便是尤物,饶是只有面纱外一对眸子能瞧见,已能将人惹出邪火来。他想起王府有块藏珍,东海的青墨宝珠,色泽莹透,净无暇,纯得能映出人的模样。她的眼瞳便就如此,明而盈亮。
顾昀澈和她相视片刻,她眼神略散,看他的眸光茫茫然的,话不说,礼也不行,就那么懵懵坐着。还是五年前那样,像只迷路的幼猫。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,勾人欲窥。他挑唇笑,伸出右手。
那只劲瘦的手脉络清晰,压过她侧脸,要去解耳后那结。楚凝蓦地惊醒,下意识抬手挥开。手背打在他腕上,力道偏重。男人的腕是有劲的,碰得她指关节生疼。她怔住,慢慢意识到自己失手。
顾昀澈瞅了眼自己被拍开的手,倒没计较她不识抬举,笑着垂下:“五年了,还在跟我置气?”他是指当初不顾她意愿,送她回崔府的事。
楚凝眼睫一颤,撇开目光沉默不言。他出现得过分突然,退婚的措辞她尚不能斟酌妥,且见情况,似乎并不会如她以为的容易。
小厮正搬来一张镌花椅,懿娘也过来了,毕恭毕敬地称自己有失远迎,望宣王爷见谅,随即使眼色差小厮将椅子置在楚姑娘旁边。够识趣。顾昀澈摆了下手,让跪地的一屋人都起身回座,戏楼里的气氛好歹算是缓和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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