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闹腾。) (7 / 14)
查案是幌子,他远去一趟锦官,不过为见齐先生暗中复诊罢了。
正坐案前的成绍帝笑着捋须点头,很是满意。
朝中无不盛誉东宫乃经世之才,精通哲政,卓尔不凡,他的本事无可置疑。因着是先皇后所出,成绍帝对这个嫡长子也从来多几分偏爱,故而早早便立其为了诸君。
只是太子哪哪都出色,就是这个身子病恹恹的,被养在继后膝下起,就时常病发咳血,长夜难寐。
太医院诊断不出所以然,只道此病大抵是受先皇后所遗,太子又因丧母心病沉重,治不彻底。
太子撑不过弱冠,陛下还得另立储君,众人嘴上没胆说,可任谁心里都是这样想的。
偏偏不知哪天起,当时尚还年少的顾陵越病情突然就开始好转了。
成绍帝喜不自胜,赞许卫皇后贤良淑德,养育有心,卫皇后只谦逊地道是分内事。
尤其近年,顾陵越发病少了,气色也改善甚多。
谈完了公事,成绍帝随意拉家常,称呼亲切地改为了他的字:“砚淮啊,听闻筵席你饮了不少酒,喜事难免,但也要好好保重身体。”
“儿臣大好。”顾陵越端了端手,又言了句浮于表面的谢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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