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用手。) (4 / 15)
楚凝就这样软软嘤了半宿。
九酝春酒的后劲着实不小,他的毒本就不宜饮酒,比起楚凝,顾陵越当时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。
况且他是正常男人,并非圣佛,这样不清不白的夜晚做不到真正的无欲无求,心湖到底是被搅起了些涟漪,微重着呼吸不大舒坦。
而身边的小麻烦鬼一餍足,便累得沉沉睡着。
顾陵越没那精力再换到软塌歇息,心口的痛楚隐隐发作,喉间抑不住咳出几声。
可都这样了,他心思仍旧缜密不减。
顾陵越忍了忍,摘落眼前的丝绦,咬破手指,在楚凝身下的白帕上留下了一抹血迹。
做完这件事,顾陵越就着榻边躺了下来。月影里他的面色稍许泛白,似是耗尽了力,他闭上眼缓缓调节心气。
慢慢地,婚房里逐渐淡了声息。意识恍惚间,顾陵越莫名其妙回想起在故安舍的竹屋,齐先生说她的那句“遇寒便要得病”。
无动于衷地躺了会儿,他鼻息透出声不耐。但还是探出手,拉过被衾丢盖到了楚凝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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