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(这是她扎根的土地...) (14 / 17)
“她?”
这土地流着红色的血,隔离一切飞鸟虫鱼,永不被人碰触,妥善安定。
扶璃说起“傻丫头”时,口吻有种过分的温柔。
“我就看着原来每天跟我一起晒太阳唱歌的小草们一茬茬倒下,长起来,又再倒下。你们人族的诗人说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”扶璃道,“那不对,生的已经不是之前的小草,是新的了,怎么会一样呢。旧的小草受到的痛苦,它们倒在地上哀嚎的声音,身体里流出的血,它们热爱的阳光和雨露,都没有了。长出来的是新的。”
她脸上带了丝得意:“我运气好,没让它们吃光,等到来年,我的叶子又长出来了。”
“熟人?”
“后来老夫子死了,小草在花坛里哭,我经过时听到了,就问她:要不要跟我走?这傻丫头就跟我走了。”
扶璃摇摇头,幂篱下,向来带笑的脸上带了丝伤感,“算了,当不是她。她应当还没化形。”
她很喜欢他这样。
扶璃听着那“朝云公子”与黄花狸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,笑得前仰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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