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瓜(残阳如血) (9 / 16)
“沈朝玉。”春莺道。
她话未完,却突然呆住了,目光落到江蓠掉了泪的腮边,讶然道:“阿蓠妹妹,你哭…什么?”
“那不一样!”春莺道,“接不接受,和伤不伤心是两码事。”
江蓠推说不会,褚莲音却戳穿了她:“当年你阿爹写信给我阿爹,在信里炫耀说自家闺女旁处不算精,马吊却是能将其他人打得落花流水,专往家里搂银子,还出了本打马吊的书,为这我阿爹还特特叫我过去,说你聪明脑子不放正途、玩物丧志还玩出了花,让我莫学你……谁知反倒让我也学起马吊来,正好,近日瞧瞧,这马吊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?”
说起旧事,江蓠又觉得如梦。
“谁?”褚莲音想了一会,“你单单提我,与我有关的话……”
“长姐,那些不正经的人你说她作甚?”春莺三妹嗔道。
“你阿爹哪天不愁?”
她想起书店三楼时听到的那一段,那偷情的女子好像也叫…烟娘?
“自然不可能,宰辅大人日理万机,这等抓犯人的事,不过是案卷上几个名字。”春莺道,“恩…你再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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