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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寒瓜(残阳如血) (7 / 16)

        春莺叫了人来接,嘻嘻笑道:“知我者褚大小姐是也。”她旁边的长姐看着江蓠:“这位…便是阿莺你时时挂在嘴边的江小姐吧?果真不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莺一副与有荣焉之态,拉着江蓠道:“你道我第一回见她时,心里在想什么?我想,莫非是月宫仙娥亲下了凡?怎如此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蓠被她说得抿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熟悉的人面前,她话自然而然就少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江蓠,不管熟悉还是不熟悉,从来不会抿嘴“羞涩”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时,总习惯露出一排牙齿,旁人说不像闺秀,可阿爹却说,他独爱阿蓠的笑,就像天上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夸她太阳的人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也学会收敛起照耀在阳光下的牙齿,“含羞”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群人的打趣中,江蓠安静地跟在褚莲音、春莺身后,进了别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去了花厅,花厅连着一座纳凉亭,亭边竹帘挂起,凉风习习,几张长案,案上放着樱果浆酪,四周还置了冰釜,釜内的冰还在滋滋冒着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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