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瓜(残阳如血) (15 / 16)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春莺也深以为然来，点头道，“朝玉公子那性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心？”褚莲音面不改色，“阿莺你是又晚上偷偷看了什么书？这回是狐妖，还是狗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莲音道：“沈朝玉那性子，凉冰冰的，跟谁能熟起来？我与他统共也没说超过十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莲音眉拧着，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，转头看向江蓠，却见她一双拢烟眉微微蹙着，像是被什么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打牌打牌，不讲这些有的没的，打牌。”春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莺提议打马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甚好伤心的？”褚莲音理所当然道，“我们这样的人家，郎君屋里的侍妾就少了？就是不纳妾，连我阿爹这样敬重阿娘的人，都还有个姨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阿爹？”说完，她又摇头，“这不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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