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瓜(残阳如血) (11 / 16)
春莺经常在书院抱怨,说她阿爹近来头发又稀疏了云云。
春莺翻了个白眼:“书院同窗,还定了亲,怎么不熟?”
“…不过这个不一样,”她压低声,“已经死了十来个人了,连京畿卫的一队都惊动了,可就是没抓着人。”
柳烟的话…
“这我哪儿知道,反正传闻是这么说的,你知道那个叫柳烟的花魁吧?前朝还艳名满京呢,多少王孙公子都是她的座上宾,昨晚就叫人在画舫上发现,胸口的心啊,没了,而且奇怪的是,这人死得这样惨,脸上却还带着笑,被发现时妆容衣饰都样样好,就像杀她的人对她柔情万千似的。”
两人交错而过。
江蓠仰头看着马上的沈朝玉,他背着斜阳,面上的神情让人看不真切,唯一能看清的,却是那缰绳柄上镶着的一串玉珠。
春莺问。
“大小姐,表小姐,到了。”
为…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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