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法(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。...) (8 / 19)
但他本人却似感觉不到似的,只偶尔有一两声闷哼,旁的动静再听不到。
良久,沈笃收手。
“父亲,好了?”
沈朝玉的声音响起,即使经过鞭笞,他声音依然平静,温润如水。
“你这个--”
沈笃拿过藤条还要继续,腰却被孙叔抱住:“将军,将军,不可!”
沈笃恨地将藤条丢到一旁。
沈朝玉踉跄了下,站直。
这时他已经不复方才的纤尘不染,一身白袍染血,连脸上亦溅了血,可众人还是被他震住。
莹莹月光下,这人一身气度依然遮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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