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8 在布里埃纳的最后 (2 / 6)
安宁这么担忧的同时,身旁的拿破仑正在侃侃而谈:“法国人没什么可怕的,普鲁士人能击败他们,让他们俯首称臣,我们科西嘉人自然也能!”
安宁从自己的担忧中解脱出来,看了眼拿破仑:“我得提醒你,我也是个法国人,我的祖国刚刚战败赔款。”
其实安宁对法国没什么归属感,毕竟平时在学校了那些老巴黎在旗的贵族教官们没少为难他。
这坚定了他作为骑墙派的决心。
但是这个时候,还是要稍微表演一下,不然看着就太没心没肺了。
拿破仑看起来有点局促:“好吧,我得意忘形了,没考虑到这点。呃,你虽然是法国人,但是你人很不错,是我的挚友。我……好吧,别太难过。”
安宁:“倒没有很难过,我只是觉得,这下法国的财政状况要完蛋了。本来就是借债打仗,指望着打赢了普鲁士能吃一口大的,结果现在全泡汤了。我猜过不了多久国王就要加税了。”
加税,被最高法院以不符合传统驳回,然后国王被迫要召开中断了一百六十年的三级议会,结果三级议会高喊第三等级是一切,决定把法国变成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,制定宪法……
大革命的帷幕由此拉开……
拿破仑没有想那么多,他问安宁:“也许国王会把之前撤职的那位银行家,我记得叫内克尔还是什么的,重新请回来做财政大臣?”
“东方有句古话,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内克尔也变不出利弗尔来。”安宁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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