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 溃兵与强盗 (6 / 12)
这水袋里的水,有股奇怪的怪味,但是现在安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小少爷喝了一小口水,然后一边砸吧嘴一边把水袋还给安宁。
“你叫什么?”小少爷用清澈虚弱的少年嗓音问安宁,“托勒斯泰尔家有恩必报,有债必偿。”
——还有债必偿呢,你是兰尼斯特家吗?
吐槽归吐槽,安宁还是开始思索该怎么回复,然后他就发现,自己其实是有这辈子的记忆的,只是之前一直被火爆的战争和紧张的逃亡压制着,没注意到这些。
现在是这个世界的1780年。
安宁这一世的名字叫安迪·弗罗斯特,家住卡昂,父亲是个制皮工匠。
一个制皮工匠的儿子,在军队打行军鼓——还挺合理的,搞不好被安宁丢掉的那面行军鼓的鼓面,就是安宁的爸爸亲手鞣制的。
另外,安迪和安宁读音差不多,完全可以混用。
于是安宁——不,安迪小声说:“我叫安迪·弗罗斯特,是个皮匠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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