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9 章(贺兰图慌慌张张,和一团又...) (18 / 22)
张也宁淡声:“那也比如今走哪里摔哪里强。”
她这么理所当然地使唤他,张也宁又是无言了片刻,才说“好”。
谢春山狠狠在她腰上一掐,逼得姜采惨叫一声。
他这样立在殿中,穿着日常灰扑扑的道袍,不见黯淡,只见月光皎洁,玉人之姿,眉心的堕仙纹,都在他敛眸时熠熠生光,添三分冶艳。
谢春山:“不必这么防备我吧。我只是想让你们陪同我开启扶疏旧梦。”
换到现实中,她迟疑半天,还是决定信谢春山一回。于是,姜采手臂撑在榻上,抬目对张也宁惨然一笑,压抑着气息:“无事,只是魔疫作乱,一时难以控制。”
张也宁被她的话噎住,拂袖而走。他气息的变化没有逃过她感知,她微微垂目,想他原来还是有情绪的啊。
姜采定下了神,想到谢春山教她的话——“他自然断情,但是你与他是未婚夫妻,你在他心中,总是不一样的。我折腾一夜,他虽未必吃味,但他心里必然不舒服。这时你适当示弱,留他不留我,他气性不顺,倒真会顺势留下。”
谢春山调、笑:“阿采,你眉角这个痣,长得挺好看啊。为兄以前都没注意过。”
张也宁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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