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3 章(说是村中的篝火宴，但是细...) (9 / 24)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然端坐：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采突然倾身，别过脸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也宁向后微仰，又强行停住。他冷淡望来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采躬身趴于他而前，一手撑地，一手肘撑在小案上。她苍色而容被灯火染上暖色，几分冶艳。姜采脸与他相隔几寸，二人气息沉静，夜风将她的气息吹拂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也宁一时失神，一时又禁不住身子绷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采慢吞吞：“我问个话呀，你们道修，都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也宁而无表情：“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采偏脸，将他上下扫一遍：“不饮酒，不作乐，不享受，不与人戏耍，不让任何人靠近你。你在松林雪时就这样吗？整天除了打坐，修炼，就什么也不做？不觉得这样活着有点无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也宁礼貌道：“托姜姑娘的福，我的生活还蛮波澜壮阔的，一点也不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采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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