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9 章(姜采踏入星河，当即便有神...) (17 / 18)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看着她如何杀人，看她如何被体内的魔气困扰，也看她在深夜中如何蜷缩着身子发抖，忍受体内魔气吞噬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因为我为魔，我自甘堕落，你又不肯出手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虚空中的这一世的姜采，一路跟着他。她看他不用术法，只身在雪地间跋涉，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救自己……但是她看出来，他很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荒之渊成为困住堕仙的牢笼，那些亲族曾被姜采杀掉的人，前来北荒之渊，用各种术法打在张也宁身上，用各种极致言语唾骂他。他们中一些人，也许和姜采、张也宁并没有什么仇，但是他们依然要代表正义，自然要和魔物势不两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夜之时，姜采盘腿坐于山洞中调息，而张也宁便在洞外调息。那时候，天上月光已经黯然无比，没有月华照耀，倒是每一夜，都有雷电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也宁不言不语，他抱她着跪下。二人在雪地间，他低头俯看她。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抱一个姑娘，可是她周身伤痕累累，没有一寸肌肤完好，神识更在每一刻都被万剑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，所有的轮回转生之术，都只有真仙才能施展。而且姜采的痛苦，是轮回转生也没办法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也宁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罗：“重生后的姜姑娘，与此天无关，也不会回来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罗叹气：“仙君何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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