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7 章(该我做的,又有何惧...) (1 / 8)
声如鼓点。
在这样越来越密集的持续鼓点声中,殷蕙的手渐渐攀不牢魏曕的肩膀,而魏曕只是看着她,看着她,黑沉沉的凤眸里映照出她此刻的所有靡艳。
攒了一日的担忧与嘱咐都无力再说,殷蕙在他的怀里累极而睡。
等她醒来,魏曕已经不见了,大丫鬟迎春告诉她,说王爷黎明时分就起了,临走前交代晚饭不用等他。
殷蕙怔怔地坐在床上,脑海里全是魏曕那双夜空般深寂的眼睛。
昨晚进屋后他就抱起了她,两人几乎都没说什么话,可殷蕙能感觉到,魏曕似乎心情很不错。
要去打仗了,她与孩子们那么担心,他居然心情不错?是一头狼早已厌倦了日日与刑部的卷宗打交道,迫不及待要去战场厮杀一番?
这没良心的家伙。
收拾妥当,殷蕙去了堂屋。
衡哥儿三兄妹陆续到来,今日才正月初八,孩子们也都享受着年假,不必读书。
“娘,父王临走前去看我了。”衡哥儿告诉母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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