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篇（Ⅴ）(仲夏夜之梦（Ⅴ）...) (13 / 19)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，不是胡说，”江肆看着她，眼神被藤蔓漏下的碎光晕得深浅起伏，“你那时候看我在水里的眼神，差一点就哭了。当时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负某人所望，还没退稳身，女孩脸就已经沁起红了。不知道是赧然还是恼怒更多一些，她仰着湿潮的瞳一声不发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令人发指的威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晚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过长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肆一愣，随即低头，他哑然笑了：“不是肤浅。你看我有很多让你们这种好学生讨厌的事，抽烟，逃课，没纪律，目无师长，偭规越矩——除了脸一无是处，好像是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下节课上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晚栀有所预料但还是惊得不轻，磕磕绊绊地张口：“江肆你别，别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望不可即。不可，是不可以、不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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