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坠落(阿肆,阿肆。...) (18 / 23)
宋晚栀没犹豫地点头:“好。”
“祭扫没体力可不行的,你多少吃点东西,好不好?”
宋晚栀稍稍停了几秒,还是点下头去:“…好。”
窗户旁,卢雅感激地向任老太太投来目光。
任芬也安抚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。
从医院出来,去江家墓园的一路上,宋晚栀都是安静的。
她也不动,只望着窗外,好像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。
任芬同她一起坐在后座里,沉默很久后还是开了口:“晚栀,典礼上的事,那不是你的错。就算一定要算,也是江肆他自己找的罪。”
宋晚栀从窗外转回来。
任芬说:“那天负责安保的保镖队长已经跟我说了,江肆是知道你那个继父在船上的,所以他才不叫你们下楼。他心里原本是什么算盘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但怎么说你都是被瞒着的,你不要再苛责自己了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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