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坠落(阿肆,阿肆。...) (14 / 23)
在初醒那短暂又混乱的几十秒里,女孩好像谁的话都听不见了,只是谵妄了似的,一边止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念着让人救救他。
直到护士进来,替她拔了手背上挣动得回血了的输液针,又打了一针镇静剂,这才慢慢缓和下来。
在镇静剂和卢雅的安抚下,宋晚栀半梦半醒地昏沉了很久,才终于清醒过来。
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,将起的初阳被最后一片浓黑压在天边,微微颤动,像随时都要挣脱开来,铺得漫天明亮。
宋晚栀撑着慢慢起身。
隔着过道,是陪床困得睡过去了的卢雅。
宋晚栀张了张口,还是没叫醒她。她只勉力撑着身体下了病床,朝门外走去。
凌晨的病房走廊安安静静的,出了病房门不远,还没到护士站,宋晚栀就遇上了迎面过来的一个护士。
对方看见她一怔:“哎,你不是昨晚送过来的那个小姑娘吗,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“我没事了,护士姐姐,”宋晚栀忍着涌上来的酸涩,“您知道江肆,就是,就是应该跟我一起来的那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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