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坠落(睡他的卧房。...) (17 / 23)
“嗯?”
“我只是怕你高看我,希望你早日接受我的道德底线比较低,骨子里可能是个人渣的事实,”江肆一顿,微皱眉,警告低头,“私生活方面除外。”
宋晚栀的神色也没比他柔和,她难得紧绷着眉眼的:“江肆,你又在胡说八道了。”
江肆听得轻哂,却没再和她辩驳。
江家的私人墓园都是有专人看护打扫的,后辈的祭扫流程也就十分简洁。
江肆爷爷在墓碑照片里是个温和清瘦的中年人,看起来与醇和但又极有气场的江崇不太相同,与宋晚栀身旁站着的某人就更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宋晚栀陪着江肆,安安静静地给江肆的爷爷鞠躬问好,也献了花。
她还注意到,江肆带来的花束旁边,另外放着一束,看花瓣上还沾着洒水未干的露珠就能知道,来献花的人没有离开很久。
宋晚栀想起早上下楼前,听见的江崇和任奶奶的交谈声。
“我们每年都是分开祭扫。”江肆忽然开口,“在我爷爷墓前吵起来总归不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