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坠落(白疼你了。...) (5 / 18)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每次他这样喊她,她总觉得耳垂到颈旁都像过了很低的电流似的,酥酥麻麻地泛痒。 江肆无声望着她,眸子里情绪晦得更深。 他想抵开她咬住的唇齿,想尝他最近夜夜梦里饱啜过的芬芳——梦里栀子花沁人的香。 “说话,什么算过线。”江肆暗着眸子笑,“再回答这么慢,我就要过线了。” “!” 宋晚栀慌忙抬眸:“抱胳膊,不对,挽手臂以外都算过,过线。” “我有背过她们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抱过她们?” “没有。”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