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落了吗(你就不会服个软?...) (11 / 13)
“怕什么,”那人嗓音懒散地蜷在她身后的昏暗里,修长手指缓慢微涩地拢起她长发,“吃不了你。”
宋晚栀违心地小声:“我没怕。”
“……”
乌发慢慢束起,纤细白腻的颈就露了出来。
她上衣松软,划着圆弧垂在她单薄的肩上,衣领之外,那抹绵延的白艳得过雪色。
江肆想起以前听哪个狐朋狗友说过一句,美人最是天鹅颈。其他人听得笑话,江肆那时候也不以为然。
……错了啊。
还真是。
江肆眸色晦深,像浓墨之上又添重彩。
他将最后一点发尾用长插而过的钢笔别住,喉结轻滚着压了声咳,他匆忙落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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