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落了吗(会所挂牌。...) (2 / 4)
笔尖蓦然止住。宋晚栀从坐下以后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。她微蹙着眉直起视线,浅茶色的眸子里凉意如雨:“意外什么。”“我以为,你不会想来P市,更不会想报考我的母校。”
女孩在光下的侧脸仿佛镀上一层浅淡的苍白。几秒后她垂回眼,淡色的唇很轻地弯了一下,是难得的嘲弄:“你想多了。”“是吗?”“我选S大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“如果这样,那F大同是最高学府,为什么不选它呢?”“我说了,”宋晚栀攥紧了笔,“与你无关。”“……”
在宋昱杰单方面不知是妥协还是让步的沉默里,紧绷的气氛重新松弛。
第二道大题需要演算,宋晚栀轻呼出气后,就侧身去拿背包里备好的演算纸,只是纸还没完全摸到,她却先意外地触到了包底一根圆滚滚凉冰冰的金属物体。宋晚栀怔了下,手指轻轻勾动,把它拿出来。
于是神秘棍状物见了光——一支非常陌生可又有点眼熟的,黑金色钢笔。
等回忆起这支钢笔是在什么时候被她匆忙慌乱地塞回包里、又是归属于谁时,宋晚栀雪白的脸颊以极其明显的速度漫染上一层赧然自恼的红晕。她怎么会…忘了还给江肆?
在“江肆是不是也忘了”和“江肆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”两个念头的更迭间,宋晚栀脸上的艳色越来越浓。她羞耻得想找条缝隙钻进去,最好藏一辈子都别出来了。也省得面对眼前这“罪证”。
头一回见女孩在自己面前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,宋昱杰想不察觉都难,他视线在那支钢笔上扫过:“别人送你的?”“不是…我拿错了。”宋晚栀声音都慌得轻了。“能有办法还回去吗?”宋晚栀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。”“那怕什么,还回去,然后赔礼道歉就好了。”“我……”
宋晚栀想反驳宋昱杰,因为这是他说的,再有道理她也不想听。可也因为是他说的,她又忍下了反驳他的话头——她不想和他多一句交流,一个字都不要。他配不上。
宋晚栀不准备给宋昱杰任何趁虚而入的情绪机会,于是她放下钢笔,扶桌起身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不等那人回应,她离开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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