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观我,摘道果。 (4 / 18)
披头鬼,是我母亲硬生生剐下来的血肉做的。
“不杀了我,披头鬼便会一直存在,但我想活。”
方梅的声音很平静,或许她早已经习惯了。
“但我也有办法,披头鬼说到底也是一只鬼,只需要杀足够的人就能够缓和一段时间,加上伪人的血脉,有它们帮我,这很容易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每隔二十年要杀一次人的原因?”
陈宁安冷笑一声。
“不,你们难道不惊讶吗?”
方梅反问他们:“我活了两千多年,我已经算是永生了,你们难道不好奇?”
她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,被逼问出如何跨越人类与伪人的禁忌,达到长生效果。
可现在,这两人似乎都更多的关注着披头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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