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改文 (19 / 36)
在外面观望了会,邓二丫懂了,这几个兵在划拳赌酒,小厮被用来挡醉祸,连连被灌了几杯,清秀的脸绯红迷蒙。
官兵头头看得起劲,故意输,恨不得把小厮的头塞进酒坛里。
“军爷,我喝不下了……”
一个官兵捏拳捶桌,凶道:“这就不给我们老大面子了?!”
“不是……”小厮正要解释,忽然酒意涌上喉头,咕噜噜地要吐。官兵头头连忙推开他,他捂着嘴冲到伙铺外,在油灯照不到的黑暗里哇哇大吐,那吐的哪是酒?分明是混在一起烧得火热的醋和辣油。
不知吐了多久,小厮咳嗽着停了,他从来不哭,眼角的水都是被呛出来的。
抹了把脸,面前忽然现出一双脚,抬眼,邓二丫的光头在夜色里泛着亮,小厮难堪地笑了笑:“来很久了吧……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邓二丫的手垂在腿侧,死死地捏着鞭子,咬出一句话:“他们把你当娘们儿玩?”
小厮摇了摇头:“只是喝几口酒而已。”这年头讨生活不容易,被兵痞子摸摸屁股,灌灌酒算什么?
他咽得下这口气,邓二丫不行,作势就要冲进去。小厮用力扯住她,低声喝道:“你是带了人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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