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.停光(十四) (7 / 11)
一旁的徐知州怕殃及池鱼,咚咚磕起头来:“殿下,小贪小污我们敢做,谋害皇子的事可万万不敢啊!”
意行不语,何妄从马靴里面抽出匕首,刀刃银白如霜雪,凉幽幽地贴上了王河督的脖子。
“不敢谋害皇子?”意行自嘲一笑,“我几个兄长都死得不明不白,凭什么我就能置身其外?”
王河督脖子上的刀刃已经沾上了血线,他惊惧地望着意行,颤声道:“……三殿下和四殿下都死在北边战场上,与我们无关呐!要说刺杀,云州地界上只有……”
他忽然噤了声,没敢再说下去。
四周死寂。
意行坐回木榻上,接过何妄递上的茶,漠漠地撇着茶沫:“我知道,这二百万两一半以上都会进你们的腰包,没关系,哪有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道理?”
他喜怒无常,徐知州和王河督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照样说着场面话:“下官不敢,下官不敢……”
“我已开诚布公,你们还要打官腔?”
徐知州和王河督不知如何接话,索性咚咚磕了两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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