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.停光(八) (5 / 6)
何必用的是苗刀,行的是辛酉刀法,处处都是杀招没有一丝多余。他瞧不起这小兵,刀连鞘都没出,只做棍子使,三五下就将小兵打趴下,踩在脚底,不屑地冷笑道:
“北边儿征兵时你们南人躲得远,丢城失地了又在后面骂!若不是我们在抛头洒血,你们这些刀都拿不稳的软蛋哪能搂着婆娘睡安稳觉?!不记我们的恩就罢了,还总觉得我们南下占了你们的窝,分了你们的利,处处刁难作弄!”
小兵被踩着脸,仍不服气,咬牙切齿道:“凭什么要我们南人抛家弃子,去守你们北人的土!”
何必闻言笑了两声,用手指着自己说:“我们北人?”
似是觉得荒唐到了极点,他懒得再辩,一脚将那小兵踹开老远,冷声道:“滚。”
小兵被同僚扶起身,擦着嘴边的血:“疯狗!”
何必原本已经转身上小轿了,忽然又转过身阴狠道:“知道就好。谁再敢在我家爷的地界上说他坏话,我饶不了他!”
闹剧收尾,两方人马正要离去,远处响起沉沉的马蹄声。
何必耳力好,这马蹄声重且整齐,一听就训练有素,来头不小。
围观的路人早已散去,街道冷冷清清,一队人马走出夜色,十余骑黑马打头,中间护着个骑白马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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