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 唯一历史 (2 / 9)
司徒弈的木屋是建在湖畔的水舍,太学内部的结界保留了适宜的气候,一推开门就能看见一汪翠绿的春水,好似他幼年时居住的水乡。他将唱片在书架上整齐地放好,又抽出一张神京城的地图,用钢笔做了些细小的标注,写得是《游园》,《离魂》,《惊梦》种种,均是那些黑胶唱片上的戏名。
司徒弈写完了,很满意地收笔,拉开窗帘向湖对岸一瞧,正看见黑衣的画家躺在湖对岸木屋的顶上,灰发青年站在湖畔的高草中向他喊话。
“张老师让我告诉你一声!”公孙策扯着嗓门,“再不交检讨就滚蛋!”
“没做错事写个屁的检讨,老子不写。”严契不屑一顾。
“我草了满打满算一千字都不写,你丫属猪的吧?”
“莫说一千字,这般无用的东西纵是一个字我都不屑动笔。”严契打了个哈欠,“你这么闲索性替我写了就是。”
“真行啊,有空躺屋顶睡觉没空动笔。”公孙策一推眼镜,“要我帮忙可以啊,不白使唤,跟我说说你这眼睛怎么回事。”
严契将脑袋转过去一半,罕见地没动口头禅:“你这八面玲珑的碎嘴子这时候倒看不懂脸色了?你看内门有谁提过这事吗?”
公孙策将手枕到脑后,大大咧咧地往草地上一躺,忽然说道: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老家?”
“老子没兴趣听你废话。”
“我的老家是个很讲究规矩的地方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触碰对方的隐私,纵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友也绝不过问旁人的过往。我们都认为这是基本的理解和尊重,保持距离对所有人都好。”公孙策说,“直到长大之后我们才发现这规则愚蠢得要死,它只是让每个人都保持距离不向前踏步。而实际上真正的朋友就该知己知彼有话直说,爱说就说不说拉倒,友情没脆弱到会因为这点小事崩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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