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0、粪怪 (26 / 33)
“但……”艾塔欲言又止,转而问道:“有办法吗?”
“帮过我们的人,都不会死。”浮士德顿了顿,说道:“我只能做这么多了。”
“可是大夫……”
浮士德摇头,让艾塔不用多说了。
“疯子有疯子的想法,神经病有神经病的世界,你不让他们把该做的事情做完,心理医生来了也没用。”
“不,大夫……”艾塔抬起右手,所有手指呈现反角度弯曲:“我是说,帮我治治我的手指行吗?我疼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小荷像个稻草般擦着地面撞在一面墙上。
她站起来,发现头没了,随即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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