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其中深意 (7 / 12)
倒是行家人礼的时候,按照长幼来,太子给诸叔行四拜礼,给同辈兄长行两拜礼。
区别是,诸叔伯可以坐受拜礼,兄长就只能立受了。
十阿哥也摸不清太子为什么抽风,眼下人多眼杂的,不好点评,就道:“许是下头人误会了。”
说着话,三阿哥雄赳赳地进来。
大家的目光就都落在他怀中的锦盒上。
他直接将锦盒放在自己的座位上,对着东边的几个长辈亲王、郡王道:“倒是难得的好物件,是四瓶西洋花露……”
说着,他拿了两瓶,递给大家传看。
庄亲王坐在首位,看着这个,带了嫌弃,望向三阿哥的目光,就有些古怪。
外头说太子有断袖之癖,不会三阿哥也染了那臭毛病吧?
恭亲王看着这样子眼熟,仔细看了两眼,望向九阿哥道:“这是广州海关贡的么?瞧着花露瓶子倒还是早年的样式……”
他早年也打理过内务府,只是没有挂内务府总管,只分管部分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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